第(1/3)页 楚云深手里拿着痒痒挠,一脸呆滞。 不是,我就想让孩子学会查字典,怎么就成这样了? 你们这脑回路是咋长的? 是不是都要去看看脑科? “这……其实也没那么复杂……”楚云深试图解释。 “先生不必过谦!” 吕不韦打断了他,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此乃绝密!绝密啊!除了在场三人,万万不可泄露第四人知晓!” 说着,吕不韦转身冲着门外的黑冰台侍卫大吼。 “传令!封锁聚宝苑!方才听到怪声的杂役、护院,全部……全部看起来!签保密契约!敢泄露半个字者,斩!” 楚云深:“……” 造孽啊。 我真的只是想偷个懒啊! “对了,先生。” 吕不韦突然凑过来,一脸谄媚,“这套神语,可有速成之法?不韦身为相邦,掌管大秦邦交,若是能掌握此术……”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把那一沓竹片拍在吕不韦怀里。 “拿去,回家对着镜子练。记得,嘴巴张大,舌头要卷。” 吕不韦如获至宝,小心地捧着竹片。 “哦,对了。”楚云深突然想起了什么,坏笑道,“相邦,这r的发音最难,您可得多练练。来,跟我读——日——” 吕不韦气沉丹田,对着大秦的朝阳,发出了震耳欲聋的一声: “日——!!!” 聚宝苑外的树上,几只乌鸦被惊得扑棱棱飞起,留下一串呱呱的叫声。 楚云深满意地点点头。 嗯,看来大秦的高层教育,任重而道远啊。 吕不韦走了,带着满嘴的“日”字和一脑门的汗走了。 聚宝苑终于恢复了平静。 楚云深瘫在鹿皮沙发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教拼音比搬砖还累,特别是教两个试图从每一个字母里解读出兵法和治国方略的狂热分子。 他现在只想闭上眼,睡个昏天黑地,最好一觉醒来已经是二十一世纪。 然而,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当你想睡觉的时候,通常会有人来叫你起床。 “呜呜呜……我不活了!” 一阵穿透力极强的哭声从后院传来,伴随着瓷器碎裂的脆响。 楚云深痛苦地用枕头捂住耳朵。 “先生!”辣条跟个鬼一样飘了进来,面无表情。 “夫人又在砸东西了,这次砸的是您昨天刚让人烧制的新茶具。” “那是我用来喝快乐水的!” 楚云深一脸肉痛的坐起来,“谁惹她了?韩夫人又断粮了?还是华阳太后又给大王送女人了?” “都不是。” 辣条递过来一张烫金的竹简,神色古怪,“是请帖。” 楚云深接过一看。 好家伙,这是一封来自咸阳贵妇圈的战书。 第(1/3)页